“可是,你都已经那么有钱了。”李曼丽犹豫很久,忍不住问出了心里话。
“有钱,但根基不稳。”
陆良欲言又止,突然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仿佛其中的酸楚无法与外人道也。
李曼丽面露担忧,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抚陆良,突然看到自家的两只小猫,露出灿烂如花的笑容,抱着陆良一起企鹅摆。
她笑着说:“良哥,你就尽管去忙吧,不用担心我,你看,家里还有煤球跟线团两只小可爱陪着我呢。”
李曼丽看过很多书,里面记载了很多故事,都在说,成功者,都要经历一段常人难以触碰的黑暗与孤独。
更加成功的陆良,经历的事情,只会更多,如果爱他,就不要给他任何压力,也不带给他任何麻烦。
“它叫煤球,我还能理解,毕竟脑袋灰灰的,但它为什么叫线团?”陆良脸上也露出笑容,看向地上两只蹭着裤管的猫咪。
“她是缅因猫,毛发特别长,两天不打理就会跟线团一样乱糟糟。”
李曼丽笑盈盈,抱起地上的小猫,指着陆良说道:“线团,这是爸爸。”
“手感真不错。”陆良笑着摸猫脑壳,陪李曼丽待了半小时,然后出发离去。
小女生还是好哄,虽然他也知道渣言渣语是种恶习,但他已经越说越顺嘴了。
车辆登上城际高速,一个小时后,陆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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