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搂紧尚楚,白艾泽不知道他还能做什么。
他不能体会尚楚有多难受,他没有办法想象看见自己的亲生父亲坠亡在自己面前是一种什么感觉,他只知道他的阿楚在哭,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下午四点四十分飞机落地,在机场去酒店的出租车里,陈风才把完整资料传给他,让他晚上熟悉熟悉,明天去市局交接由他主要负责。
白艾泽第一次拿到齐全的信息,在车上就开始看了起来,陈风揶揄说不用这么勤奋,回了酒店晚上随便扫两眼就行。
他他第一时间翻出七年前田旺的刑讯记录,紧接着心头猛地一沉——
“二十来年前吧,我一哥们叫三虎,真名不知道,从西南山区拐出来一个Omega,让我经手找卖家,不过这人是个哑巴,实在不好出手......”
“最后卖给一个姓尚的,叫什么不知道,我们做这行的没必要知道那么多,拿到钱就行......”
“现在住哪儿我也不晓得啊,卖出去我也就不管了,不过我不久前听说那Omega死了,出的车祸好像,不确定啊......”
哑巴,姓尚的,前段时间出车祸死了。
几个信息点终于汇集成一条完整的线索,白艾泽的眼皮开始疯狂跳动起来。
——田旺就是二十年前拐卖尚楚母亲的人贩子!
田旺刚一出狱,尚利军就带着尚楚回到新阳,时间点踩得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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