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冲动后放肆的后果就是,整个周末,尚楚和白艾泽都把时间花在了体育器械室的清理上,警校大家都知道白艾泽手里保管着器械室钥匙,看到他在里头打扫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小且封闭的室内空间里,乱七八糟的不明液体到处都是,尚楚双手背在身后,在器材室里逡巡一圈,铁门上挂着**他记得是怎么回事,软垫上洇湿了一大片他也能大致想起是怎么弄的,关键在于,软垫边上有个六十公斤杠铃,那上头也有白色的、湿乎乎的、肥皂水味儿的那玩意儿又是怎么回事?!
白艾泽打回来一桶水,正在用拖把拖地,尚楚摩梭着下巴,神色认真的犹如正在破某个大案的超级侦探,问道:“哎,那上头怎么弄的?”
“哪里?”白艾泽回身问。
“就那上头啊,”尚楚指着杠铃,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惊呼道,“操!你他妈不会把我做晕了还有兴致去举杠铃吧?!不对,举铁也不会把东西沾到那上头啊......靠!你不会是用那里......举的吧?”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停留在白艾泽小腹之下大腿之上那个地方,咽了一口唾沫,惊魂未定地竖起大拇指:“牛逼哇!”
“......”白艾泽扶额,一猜就知道小混账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无奈地叫了一声,“阿楚......”
那个混乱的周五晚上,他和尚楚都有些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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