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艾泽眉头一皱,听出了隐藏在浮夸字句下小心翼翼的紧张和惊慌。
尚楚不仅没有生气,连一丝一毫不愉快的情绪都没有,没有冲他吼,没有质问他是怎么回事,甚至可以平静地说出自己的推断。
白艾泽还以为尚楚真的一点儿都不担心,其实对于青涩的尚警官而言,那根本不是什么轻而易举的猜测和推论,而是他不愿直接袒露的不安。
“而且你也喜欢我,你和小媳妇小白一样黏人,你才不舍得去离我那么远的地方,”尚楚嘴唇发干,他舔了舔干裂的嘴角,接着说,“对吗?”
他说这个问句时的语气很轻,尾音飘在暗色的空气里,像他始终无法真正落地的那一颗心脏。
“对,”白艾泽沉声回答道,“证据确实,没有反驳空间,并且不存在翻案可能,可以直接结案。”
尚楚呼吸一滞,低头见着自己脚尖前恰好有一块小石子,他轻轻踹了一踹,小石头咕噜噜转了几转,在一颗粗壮的梧桐树下停了下来。
入夏之后草木茂盛,小石子隐进树荫,恍若钻进了某个结实的怀抱,尚楚一晃神就看不见了。
“尚警官,”白艾泽勾了勾手指,“这桩案子我说了算,结案。”
“Yes,Sir!”尚楚抬手敬了个礼,笑得眼睛眯成一条弯弯的缝。
白艾泽颇为满意地点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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