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白艾泽无奈地低声喊了一句。
“行行行,不为难咱们二公子,要不这样,”尚楚心念一动,下巴一抬,又玩笑道,“你跟着我学,我骂一句你跟一句,可以吧?”
白艾泽纵容地轻叹一口气:“我尽量。”
“鳖孙!傻吊!狗犊子!王八羔子!”尚楚想也不想张口就来,一串词儿连珠炮似地冒出来都不带停的,“狗日的!”
白艾泽嘴角抽了两下,努力维持着平静的面部表情,姿态端正得犹如官方新闻直播间发言人:“鳖......甲鱼孙子,傻瓜蛋子,小狗孩子,乌龟儿子,狗......的交配对象。”
跟读是跟读了,不仅如此,二公子还在跟读基础上主动进行了语内翻译,十分讲究信达雅。
前面几个可以理解,但“狗的交配对象”是个什么玩意儿?这也未免过于雅致了!
尚楚抿着唇,肩膀上下耸动的厉害,愣是忍着没笑出声来,冲着手机镜头比了个大拇指,赞赏道:“好优美的中国话!”
白艾泽有些不好意思,偏过头低咳了两声。
“再来再来,这回骂点儿文雅的,”尚楚玩心起来了,想了想拍手说,“戴眼镜的往往不是知识分子,而是绿豆眼的猥琐小蛤蟆!”
“......”
白艾泽默默摘下了鼻梁上架着的银框眼镜。
他近视度数不高,平时不怎么戴眼镜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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