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跟他做兄弟。”
“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如今他容忍你、帮助你,甚至不顾第三者的存在专注待你,都是因为他判断你只是病了以及将爱情与亲情搞混了,他相信这只是暂时的,只要你冷静下来,一切还可以恢复如初。但你一旦告诉他你对他起了‘明确’的生理反应,那一切就不同了——这说明你不是糊涂,你是真的疯了,疯到居然爱上了那个兄长的角色,这不是幻想,不是迷乱,而是清醒地、执拗地,想要把他推进一段他根本承受不起的关系里。”
“根据我对你们之前的行为回溯,我不认为你有足够的情商与机制可以承担那样的后果。”
金煦仔仔细细把它的话阅读了三遍,他弄不清楚这其中究竟有什么逻辑关系:“我从来都没有把他当过兄弟,他应该对此有预期。”
“那只是你认为的!!!”过多的感叹号似乎意味着它调高了音量:“目前为止,我都无法预测他一旦得知你对他的爱情是锤本锤之后可能会做出什么……你确定你可以预测吗?真的确定吗?真的真的真的真的能够确定吗!!!”
反复的追问让金煦陷入了短暂的困惑与迷蒙。
敲门声忽然打断了他的思绪,他下意识偏头,便看到何毓秀拧开门把手走了进来。
三楼一向只有他们两个,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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