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煦倒也没让他难做,而是随口道:“你给我当老婆,我也能给你当一辈子牛马。”
何毓秀立刻看了一眼前面,还好一上车他就循着肌肉本能把前后座的隔断玻璃升了,司机听不到他们讲话。上次金煦在门口那么大的动静,到现在都没传出去,应该是他当时紧急公关接的那句天降起了作用,对方也当金煦在开玩笑了。
“你知道牛马是什么概念吗?还给我当牛马……”何毓秀啐了一声,摇下车窗玻璃感受了一下外面的温度,道:“天凉了。”
“你想让谁破产?”
“破你个头。”
金煦被凶也不生气,又在后面笑了一声。
这家伙平时不温不火的,笑起来的时候倒是有点好听,何毓秀横了他一眼,重新朝外面看去。
说他没人气吧,其实这段时间也确实改变了不少,很明显比之前爱笑了点。
就是总笑得让人不明觉厉,仿佛笑点里头藏了个摩斯电台,全宇宙就他自己一个接收频段。
有时候何毓秀还挺羡慕他的,这种活在自己世界里的本事,天生屏蔽别人情绪的能力,不用揣摩人心,也不需要回应期待,似乎任何风浪都无法伤到他一根头发。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吧……何毓秀用手指拨着窗外微凉的风。虽然他气金煦的时候经常诅咒对方孤独终老,但与对方相处愉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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