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之浮沉默半晌,还是冒着触怒顾繁周的风险问:“还是在跟你爸赌气?”
“我没有这么幼稚,已经反目成仇了。”
喻之浮也听过不少有关顾繁周家事的风言风语,对状况也了解了大概:“你爸确实不值得说好话。”
末了她话锋一转:“预订了k歌房,我会通知闲岁一定要来,你也一样。圈内人开的,很安全。”
顾繁周仿佛要将桌面上的酒杯捏碎。
喻之浮原本想劝顾繁周冷静下来,还没等她开口,就注意到顾繁周的左手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频率不停地颤抖。
“繁周,”喻之浮伸手想替他按住,“你的手……”
“没什么。”顾繁周右手捧起酒杯,将调酒一饮而尽,匆匆离开mist。
……
闲岁收到来自喻之浮的邀请,到凌术市中心附近的k歌房放松,表示一切费用由公司报销。他对唱k兴趣不大,要不是喻之浮发消息的语气很坚定,要他非去不可,闲岁多半会选择拒绝。
春寒过了时节,现在是暑气正盛的时候。闲岁里面穿着一件棉质短袖,外面披着一件薄薄的卫衣外套,走在夏夜的凉风中很恰好。他自己坐地铁到市中心,最后上楼找到喻之浮微信上发给过他的房间号。
房间里最边上坐着喻之浮,再旁边是显得很轻松随意的顾繁周,对面坐着孟桥,以及一位闲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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