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都说,吃完食物是对掌厨最大的尊重。
顾繁周见他这条河豚从鼓起腮帮子到泄气,没来由感到好笑。他没忍住盯了闲岁好一会,发现自己比起吃早饭,更想吃闲岁的嘴唇之后,很快又将视线转移,企图将这可怖的想法从自己脑海里赶出去。
闲岁倒是摸了摸自己的脸,以为是有哪里不干净,到洗手间照了照镜子才发现毫无问题。
他本人对着镜子打量半晌,还是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总不能是自己的脸能吃吧。
……
闲岁在片场见到孟桥,先是问候孟桥昨夜的急事处理得怎么样,确认对方一切顺利,他才重新将话题引回到拍摄上。
早上首先拍摄顾繁周与家人的戏份。傅明楼在傅宅,被傅老爷罚在太爷灵牌前长跪,整整半夜,他都被下人们看着,一点不能动弹。
傅夫人有病在身,掩着面咳嗽也非要到傅明楼跟前扶他起来,被下人们拦着,说老爷见了,要罚得更重。
“夜里风寒,少爷要是病了,你们怎么担待得起?”傅夫人猛咳两声,“成日只知道老爷,在这家中我们母子二人就比他卑贱么?”
“不敢,夫人,少爷。”下人急急地跪,傅夫人长叹一口气,谁也没罚,让这些人都下去,自己同傅少爷说两句。
“明楼,娘倒不是偏帮你爹,你若爱去舞厅寻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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