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空间并不稳定,她只能借助搭档的力量跨越时空,然后在有限的时间内前来陪伴母神。
“我愿意,观测者女士。”许久,母神勉强拾起了自己的语言能力。祂的声音慈爱而平和,竟然没有留存一丝负面情绪,平静到让人心底发冷。
但是观测者女士感受到的却是无能为力的悲哀,她的声音在愤怒之下变得更加尖锐。
“████,你已经牺牲了那么多,就连唯一的名字都淹没在历史中无人知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可以为自己考虑一下呢?”
母神明显愣了一下,祂思索了许久,才勉强组织好了语句。
“抱歉,你知道的。当初接过权柄的时候,除了‘慈爱’,我没能留住任何情绪。”
“这是我的选择,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当初陪伴我走上这条道路的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
大概是压抑的情绪终于得到了发泄,观测者女士的声音不再那么歇斯底里。
她意识到自己越界了,僵硬地扯开话题。
“你的自我正在消失。”
“我明白。”母神的语气没有任何改变。
“可是!”观测者女士还想再最后尝试一下,但在规则的阻力下她无法说出更多关于“未来”的推算,只得哑口无言。
母神已经失去了成为锚点的资格,祂不再享有近乎全知的最高权限。
与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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