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寺乱成一锅沸粥。
方纔还道貌岸然、口诛笔伐的武林名宿们,此刻成了无头的苍蝇,成了惊弓的鸟。
无法天吸乾了几人的血,焦黑的脸上竟咧开一个笑。
那笑意邪诡,穿过人羣,直直钉在苏清宴的脸上。
然后,他的身影甩动,化作一道魔影,不见了。
苏清宴趁着这片刻的死寂,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瓶,朱雀散,他倒出丹丸,没有一丝犹豫,吞了下去。
朱曦炎殛刀是他的第叁条腿,支撑着他一瘸一拐,踉蹌离去。
他要去达摩洞。
几百年前,他曾失足坠崖,落入那被云雾遮掩的洞中,那是他的生机。
可他走不了多远。
体内的朱雀散发作了。
那不是暖流,是怒潮,是烈火。是从每一寸骨髓里烧起来的焚身之苦。
他躲进一处乱石,牙关紧咬,身体蜷缩如虾,等待着。
四周,人声鼎沸。
各大派的人在搜山。
对无法天,他们望而生畏,惊恐万状。
对苏清宴,他们毫无顾忌。
一隻受了重伤的虎,便是他们功成名就的垫脚石,他们恨不得将整座少室山翻过来。
天,亮了。
晨曦刺破薄雾,照在一堆零落的杂草中。
一个人,睡着了。
福建泉州天海阁的门徒发现了他。
他看见了苏清宴,看见了他身旁插在地上的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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