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彦泽日復一日的喂招下,他终于勘破了《弦月剑诀》的关隘,悟至第六式·残月碎,第七式,却总是隔着一层窗户纸。
柳小风和刘宗剑,依旧在第四式徘徊不前。苏清宴指点过数次,见他们不得其法,也只能由他们去,武学一道,终究要靠自己。
南宫燕见到石辰辉所铸的新剑时,也不禁讚叹。
那剑,比炼剑坊与苏清宴所铸的任何一柄剑都更显简洁耐看,通体漆黑,剑锋一线血红,精美绝伦,暗藏着一种内敛的霸气。
她为这柄剑取名——「继锋」。
“继承师尊之志,开自身锋芒。”她如此说道。
她想留下石辰辉,可石辰辉的心,已不在此处。
石辰辉将「继锋」的铸造之法,每一个步骤,都毫无保留地写下,交给了南宫燕。
他不想再打搅父亲的生活,他已长大成人,不能总在父亲的羽翼之下,父亲有了新的家,他该做的,是让父亲彻底忘记过去的伤痛。
临别前,他告诉苏清宴和南宫燕,他要回汴梁。
“爹,燕姨,有时间,就来汴梁看我。”
苏清宴和南宫燕都答应了。
苏清宴从马车上取下两箱黄金,亲手交到石辰辉手中,不多不少,正好两千两;又取出另一箱,递给陈彦泽——也是整整两千两。
南宫燕见状,也毫不迟疑地取出两箱金子,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