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剑坊的烈火,终日不息。
苏清宴却将那千锤百炼的差事,交给了石辰辉,霍尔穆兹的真传,已在儿子的手中青出于蓝,他会炼得更好。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不是为了剑法,不是为了武功。是为了两个儿子的将来。
汴梁城,花岗岩的密室里,金银堆积如山。
可汴梁太远,远得像一场梦。南宫燕临產在即,他走不开,郑各庄外的客栈里,李迦云的思念如同一根看不见的线,也将他牢牢缠绕。
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要去武神山,拿那现成的。
夜。
月色如霜,人影如鬼。
苏清宴站在那通天彻地的巨型石门前,夜风吹动他的衣袂,猎猎作响。
钥匙插入。
《挪山反劲功》的劲力,沉雄流转,注入石中。
“轰——隆——”
石门缓缓开启一条缝隙,黑暗,深邃,彷彿巨兽张开的口。
他比任何时候都要小心,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金块。
遍地都是金块,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冷而惑人的微光。
他没有贪婪。
小心翼翼地捡拾,不多不少,二十块。
每一块都沉重得能压断人的骨头,他却将它们一一背起,动作轻得像一片飘落的叶。
他飞速奔向石门口,耳边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生怕一丝多馀的动静,会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