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斜阳如血。
苏清宴的身影离开了乌古论雪翎的温柔乡,如一片孤云,飘向承和堂。
人未至,眼已到。
一道他绝不想见的身影,闪入了承和堂的大门。
陈彦鸿。
苏清宴的脚步停了,他的目光变得比刀锋更锐利,扫过四周的每一个屋角,每一片阴影。
无法天的气息,没有。
很好。
他足尖一点,身形拔地而起,没有一丝声息,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稳稳落在承和堂的屋顶。
他的人,比屋顶的蝴蝶还要轻。
他寻到王雨柔的房间,指尖微动,一片青瓦被无声地掀开。
屋内的声音,冰冷如刀,刺入他的耳中。
“不守妇道!”陈彦鸿的声音充满了怨毒的指责。
王雨柔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不屈服:“你父亲早已过世,我与你师父在一起,有何不可?”
“我师父?”陈彦鸿冷笑,“他与你生下这个孽种!你让我日后如何在朋友面前抬头?说!陈彦泽那个混账东西,现在在哪里?”
王雨柔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哀求:“鸿儿,你找彦泽,又是为了比武?你快五十岁的人了,为何还如此争强好胜?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
“好?”
陈彦鸿的怒火彻底爆发,“
石承闻那个老东西偏心!斗转星移的精髓根本没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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