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听到柳如烟的名字,王雨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气不打一处来:“你听她胡说八道!那个彦康,做什么事都意气用事,还做得很大?这几年亏成了什么样子,你问问!还连累了泽儿!泽儿跟你一个性子,重情重义,非要帮他,还不是从我这里拿钱去填窟窿!”
她越说越气:“泽儿本是做生意就像你,可那个彦康,做的买卖不是被骗就是被坑,太容易信别人!脾气又倔得跟头驴一样,我怎么说都不听!”
苏清宴没有作声,只是静静地听着。
王雨柔走过来,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语气软了下来:“我晓得,我不该这么说彦康,但泽儿也是你的儿子,做父亲的,两碗水要端平,泽儿这些年,若不是有我和名融帮衬,他怕是都要回承和堂坐诊了,还有名融,那孩子,现在都没成家,全是为了这个承和堂!”
苏清宴眉头一皱:“名融这孩子……我当初离开时,给了他一箱金子,足够他娶妻生子,绰绰有馀。”
“有一年瘟疫,名融为了救人,把自己的积蓄全拿了出来!最后弄得自己身无分文,就这么一直单着!我帮他介绍了好几个,他总说没时间,把钱要么给了彦康,要么给了彦如,那姐弟俩,简直把名融当善堂了!”王雨柔愤愤不平。
苏清宴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等我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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