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和堂大门一开,顿时涌进一大羣汹汹而来的人羣,他们脸色铁青,义愤填膺,高声嚷嚷着要堂主名融交出那个“卖国求荣的汉奸”苏清宴。药堂里顿时乱作一团,空气中瀰漫着愤怒的低吼和脚步的杂沓声。名融稳坐堂中,脸色平静如水,拱手对众人道:“诸位乡亲,石承闻当天便已离去,我也不知他去了何方。莫要在此生事,伤了和气。”
人羣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阵阵窃窃私语,声音如嗡嗡的蜂羣,充斥整个药堂。“幸亏他走了,要不我早一拳打死这狗汉奸!”一个壮汉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咯咯响。“就是!投敌卖国,还自以为英雄?道德败坏,简直是汴梁的耻辱!”另一个妇人尖声附和,眼中喷火,彷彿站在正义的制高点,恨不得将苏清宴千刀万剐。议论声越来越大,夹杂着唾骂和叹息,药堂外街巷都回荡着这股道德绑架的狂潮,让空气都彷彿凝重起来。
苏清宴藏在后堂,耳听着这些风言风语,心头如压了块巨石,苦笑一声。他本想低调度日,却不想朝廷那些奸佞小人已将他污衊成通敌叛徒,无奈之下,只能悄然从后门飞身而出,轻功如燕,几个纵跃便消失在汴梁的巷弄中。夜风拂面,带着一丝凉意,他直奔柳如烟昔日旧居,那座隐在僻静的衚衕深处大院。
推门而入,院内的摆设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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