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宋钦宗颤抖着嘴脣,第一个叫出声来,“是……是先生吗?你来救我们了?”
苏清宴单膝跪地,声音嘶哑。
“皇上,太上皇,恕臣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宋徽宗老泪纵横,他一把抓住苏清宴的手臂,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却从未想过,在他们父子二人沦落至此,被天下人拋弃之时,最后一个来救他们的,竟是苏清宴。
那些平日里受尽他们恩宠,满口忠君爱国的大臣,投降的投降,逃跑的逃跑。
“石承闻吶……”徽宗泣不成声,连对苏清宴的称呼都变回了当初在宫中炼丹时的旧称,“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快,我们先逃出去再说!”
苏清宴点头,当务之急,是脱离此地。
他不再多言,一手一个,架起早已被折磨得虚弱不堪的徽钦二帝,施展轻功,如鬼魅般避开重重守卫,掠出了五国城。
然而,才逃出城不过十馀里,二帝便已是极限。
他们从小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般苦楚。即便徽宗服用了晏龄丹,身体机能远胜常人,可这般长途奔袭,依旧让他气喘如牛,双腿发软。
“承闻……歇……歇会儿……”徽宗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我……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钦宗更是狼狈,扶着一棵树,弯着腰剧烈咳嗽,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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