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辽国,柳如烟坚持不跟他回大宋,苏清宴一个人无奈又垂头丧气地回来,这个谜就再也没人能问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叫柳小风的男人,警惕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小风?你这样鬼鬼祟祟地在我店门口捅窗户,我不把你当贼纔怪。为什么不直接进店问?”
“姐夫,二十多年不见,你还是和当年一样那么年轻好看,只是……我姐信里说你头发变成了紫色。”柳小风感慨地说。
他怕苏清宴还不相信,赶紧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和一个小信物,再次凑到火摺子前:“姐夫你看,这是我姐姐的亲笔信和信物。”
苏清宴接过信和信物,火光下,那熟悉的秀气字跡和一枚特别的玉佩——那是苏清宴当年送给她的,让他心里最后一点怀疑也消失了。
这里不能久留,承和堂是回不去了。
“小风,我们去酒楼说话。”
“好啊!姐夫,我肚子正饿着呢。”
两人趁着夜色,找了一家通宵营业的酒楼。
路上,苏清宴问:“你怎么知道我在汴梁?”
“别提了,我一开始去了江陵府,不但你不在,连陈家的陈氏夫妇也搬走了。”
“那你怎么找到汴梁来的?”
“我问了陈家铺子里的伙计,他们说陈氏夫妇来了汴梁。到了汴梁就好找了,姐夫你现在名气这么大,谁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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