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赫的那些金银财宝,必须儘快处理妥当。他心中暗道,看来,那间地下的祕密练功房,必须加快完工了。
大理寺的人寻上门时,苏清宴便知晓,平静的日子到头了。这背后必有滔天隐祕,如一张无形巨网,已然当头罩下。他索性闭门不出,终日守在萧和婉身边,照料她產后的虚弱。
承和堂的诊案堆积如山,他却一封未看。他清楚,宅邸之外,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这里,如同鹰隼盯着腐肉。
可躲不是长久之计。待到萧和婉身子安稳,他便要亲手扯出那隻藏在暗处的黑手。他一再退让,一再回避。
大理寺的探子却如跗骨之蛆,他的每一次吐纳,每一次踱步,都被记录在案。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他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身影,是林云岫。那个热血耿直的青年,肯定知晓他一身惊世骇俗的修为,一定也毫无保留地稟明圣上了。
月色如霜,萧和婉已沉沉睡去。苏清宴起身,重新穿上那件暗紫法袍。袍袖无风自动,胸前绣着的一轮诡祕黑日,彷彿在吞噬着烛火的光。他拿起那张冰冷的青铜面具,覆于脸上,世间再无神医石承闻,唯有耶律元轩。
夜凉如水。 汴梁城在冷月下寂静无声,唯有更夫的梆子声,一下,又一下,敲在死寂的长巷里。
苏清宴的身影化作一道淡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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