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宴伏在暗处,心头不禁泛起一丝烦闷:
“莫不是我行藏败露,惊走了此人?断无可能。我的躲藏已入化境,便是一隻飞鸟也未必能察觉,何况是人。”
他耐着性子,继续等待。可越是等待,那股诡异的平静便越是让人心焦。
他甚至开始怀疑,那兀顏噬日是否已放弃了刺杀,转而去了别处。这般守株待兔,着实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就在苏清宴几乎要失了耐性,以为今夜又将无功而返之时,异变陡生。
月至中天,本就黯淡的月光被浓云遮蔽,汴梁城陷入了更深沉的黑暗。
林府之内,悬掛于各处廊廡庭院的灯笼,在同一瞬间“噗噗”连声,竟齐齐熄灭了。
没有狂风,没有骤雨,那火苗消失得无声无息,彷彿被一隻无形的大手掐灭。
顷刻之间,诺大的林府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与死寂。
来了!
苏清宴心中一凛,蛰伏多日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脚下在樑柱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不带一丝风声地飘然而起,几个起落间,已然穿过重重院落,鬼魅般落在了林云岫卧房的屋顶之上。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没有让林云岫察觉到自己的到来,只是静静地伏下身子,与屋脊融为一体,他要看看,这些人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灯火一灭,府中登时炸开了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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