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的字,可是云岫的笔跡?”
陈彦心看了看那纸上的字跡,又凑到苏清宴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细不可闻:“师父,这确是云岫的字。我们……我们也是被迫于无奈,我的孩儿……开文不知被何人掳走,带去了辽国当做人质……”
“行了。”苏清宴不等他说完,便轻轻抬手打断了他。
他转过身,缓步走到乔峯面前,一字一句,说得不快,却字字千钧:“此事必有蹊蹺。乔帮主,我苏清宴在此,想请你给我一个面子,宽限叁个月。叁个月内,我必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倘若我徒儿当真通辽卖国,我亲自将他交由乔帮主处置,绝无二话。但今日,谁若想动他一根毫毛,便休怪我石某人不讲情面,你们大可一齐上吧!”
话音未落,他又将视线投向一旁面有不豫之色的慕容復,言辞间更是毫不客气:“慕容公子,你若觉得今日能胜得过我,儘管放马过来。最好把你那些家臣手下一併叫上,四个不够,便叫四十个,免得我打起来也觉得无趣。”
此言一出,雁门关前本已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凝固。在场羣雄无不回想起方纔那惊天动地的一击,苏清宴以一人之力,将乔峯的降龙十八掌与慕容復的斗转星移尽数化解,甚至犹有馀力反震回去,将山峯巖石都打得塌陷。这等武功,已然超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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