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理绅闭上眼睛,脸庞所依偎的,是朱悠奇曲线优美的锁骨肩窝;指掌所抚触的,是朱悠奇肌底柔韧的胸肋心怀。这身子并非女人之躯,也不是他欲寻欢之所,可是为什么,此刻他却不想起身,不想退离,甚至连目光,都不想挪开。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好好品嚐这身远比自己想像还要细緻的肌肤,也想紧紧拥住这身散发着诱人激素的躯体,更想狠狠贯穿这身一经开垦、便能採伐到无数惊喜的神祕通道。
他还想锁住这个人的所有眼光,不管是开心的、愉悦的,或是憎恨的、痛苦的,他都想全部网罗、全数占为己有……
他想把朱悠奇占为己有?
结论归纳到这儿,夏理绅不由得心震了一下,那几乎不可能的答案,早已暗暗通过层层的关卡,悄悄地填满所有的提问与怀疑。他想摇头否认,却又惊觉假如自己只是为了反对而反对,为了否认而否认,那么这一摇头所失去的,可能不只是自己内心真正的感情归宿,还有眼前这个人、以及其对自己有所可能付予的温情柔意。
这是一个温馨的节庆,有着欢闹的气氛,夏理绅跟家人的关係,却冷到降至冰点之下。
为了抵抗父亲的强势与母亲的苦逼,他坚持己志地继续深造自己的烘焙功力,对于他们叁番两次以断绝血缘关係的威迫毫无妥协之姿,造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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