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不要、我绝对不要,就算他死了,也都是我的……」
随着一连串的争执震盪着朱悠奇的耳膜,脖子上的紧缚感也逐渐放轻,最后消失不见。
夏安丞松手之后,空气虽然顺利灌进鼻腔,却还是引来了一阵不舒服的猛咳。
「朱悠奇,我警告过你不要招惹他的!」
朱悠奇尽量调整自己不稳的呼吸,然后闻声探去,他看到夏理绅一面奋力拖住已然发狂的夏安丞,一面用兇恶的眼神瞪视着自己:「你快给我滚出去,离开这里之后,永远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
「不行悠奇,你不能走,我不准你离开我——」
相对于夏理绅的沉稳威吓,情绪近几崩溃的夏安丞抓狂似的命令,开始显得有点底气不足。
但无论如何,两人的怨恨皆是来自于自己,朱悠奇心惊胆战看着他们粗暴地拉扯与对吼,他知道现在不管自己说什么或做什么,都无法消弭这场非他主导的激烈战火。
无论是对谁,只要继续待在这里,他深信自己绝对都是死路一条。
大门之外是唯一的生路,朱悠奇撑起抖颤虚软的双腿,逃命似地朝着那唯一的出口踉蹌而去,将夏安丞凄厉惨烈的怒吼,无情地甩拋在背后。
在大街上不知奔跑了多久,他停歇在一个毫不起眼的窄巷内,心想夏安丞该是追不到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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