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完一个人后,朱悠奇把目标转向另外一个人。
「你有什么事吗?」
「刚刚我去了图书馆,这才想起我应该要取得你的回覆,你才会跟我去那里念书的不是吗?所以我又折回来,告诉你我会在图书馆等你,这样我才不会空等待。」
夏安丞透过他那与眾不同的思路,认真地一字一句跟自己叙述着他的想法,让朱悠奇觉得不可思议。事实上他这样的逻辑没有错,作法也没有错,只是朱悠奇不晓得该如何形容这样的感觉,合乎情理的判断与不必让自己白跑一趟的作为,套在夏安丞的身上却让人有一种大费周章的错觉,朱悠奇实在不甚理解。
「可是我今天不会去图书馆……」他想到要是把胡玉鐘丢下不管而去图书馆,不止是夏安丞,就连他自己也会被捲进这场没完没了的风暴中。
「是因为刚刚那位同学吗?」平淡无奇的语气,从夏安丞那张听不出喜怒哀乐的嘴巴逸出,非但没有相安无事的轻松感,反而有种暗藏玄机的威赫感。
「也不全然是……」为了缓衝夏安丞那质问似的墨黑眸子所投注而来的巨大压迫,朱悠奇抬起头来望了望天空,一切如解谜般地豁然开朗。「夏安丞你这么有心想要指导我,我真的很感激,不过我想你可能不见得每天都有空去图书馆。我呀、也会有我自己的活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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