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这副发怒的状态就让贺望不太开心,他看着黑暗中周宁牧身体的轮廓,不怎么想说话。
周宁牧压着嗓子继续吼:“什么朋友他妈的跟你做这个事情?!!”
贺望站在电影院看着他的方向冷笑,不爽,十分不爽:“你他妈也知道没有朋友会做这种事情?!”
周宁牧在黑暗中喘了几口粗气,口不择言:“谁他妈知道你跟别的‘朋友’会不会做这种事情?!”
贺望彻底被他给激怒了,本来两个人来看电影开开心心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就生起气来了,周宁牧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贺望被气得太阳穴都有些突突直跳,他烦得要死,声音冷下来,听起来有点吓人:“你再说一遍?”
周宁牧张了张嘴,本来一腔的怒火被贺望一个冷声给灭了干净,他吼得喉咙有些干,充斥了整个大脑的愤怒降下来后鼻子就有些酸,他有些想哭但是现在他又不敢哭,他没怎么见过贺望这样说话,虽然贺望总是生气,但他向来生小气,发小脾气似得气完立马就能好,甚至旁边的不太了解的人可能都不知道他生过气了,贺望很少向这样明明确确地把自己的愤怒表达出来,周宁牧有些被他吓住,半晌没出声。
贺望扭头就从放映厅离开了。
周宁牧本来抬腿要跟上去,步子抬了一半收回来觉得自己是在太没有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