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远脚还扭着,梁昊只能半扛着他往客房去,宋文远被箍着情绪仍不稳定,先是骂人说“都不是好东西!”酝酿了半会儿,梁昊再看他,已经在沉默流泪了。
梁昊对醉鬼没辙,扛着人到了客房门口,刷了卡,将宋文远于床面放妥,终于舒了口气。他估摸晚上宋文远会难受,就打了杯热水放床头,顺带关了大灯,仅开了阅读灯,便打算离开。
可梁昊还没走进玄关,就听到宋文远的哀鸣,而后他小声呼喊道,“昊哥...”
梁昊没想着麻烦鬼还有事,只能回转身,对着床铺问,“怎么”
“好难受...”宋文远先是小声哼哼,而后嚷得愈发大声。梁昊实在头痛 ,只得行至床侧叹了口气道,“脚疼还是哪里不舒服”
他问完后,又想起宋文远之后定不会自个儿上药了,就从沙发上找了喷雾,将人拉起身,靠在床头软垫上,而后坐下,将宋文远的脚搁在自己腿上,扯了袜子为他喷药。
“上了药就不难受了。”梁昊任那只脚放着,等待药物晾干再走,却听垂丧着脑袋的宋文远道,“不是脚疼。”他顿了顿抬起水水的眼道,“是心痛。”
梁昊也不知为何,看着悲伤的宋文远只觉好笑,抬手拍了拍他的额发问,“你年纪轻轻,心痛什么。”梁昊说完,忽而将今天的一系列事情关联,才推测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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