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非哦了声,一边擦嘴旁的口水,一边难耐地扯了下自己的裤子,他红着耳朵,那个了两声:“卫生间东西都没有收,我要不要再去试试?”
单奇鹤骂了声滚蛋,他沉默了好一会儿,伸手捏了捏薛非手指,诚恳询问:“恋爱可以谈,但咱俩柏拉图,你看成么?”
薛非顿了顿:“柏拉图是什么,柏拉图更喜欢搞男的。”
“……”单奇鹤清了下嗓子,咬牙道,“好吧,我阳/痿,你非要找人上/床,那我没话讲。”单奇鹤说完,运用起了一百分的演技,他盯着薛非看了会儿,笑问,“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单奇鹤心想——妈的,说自己不行不如死了算了。
薛非眨了两下眼睛,建议:“那我……在上?”
单奇鹤松开他的手——还是不该谈,明天就去给薛非物色对象去,要精挑细选,确保这孙子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立马干柴烈火,跟别人一起做快乐的事。
薛非噗嗤笑了两声,又贴到他身上,伸手搂住单奇鹤的后肩,他说好吧好吧,怎么样都好,两个人能在一起就好。
他脑袋在单奇鹤肩膀上蹭了两下,没忍住笑起来:“那我俩现在是不是恋爱关系了啊,我可以天天跟你打电话么,元旦可以一起过么,过年也一起过了么?”
单奇鹤顿了顿,下巴轻轻支到薛非脑袋上,盯着虚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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