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奇鹤哎呀了两声,眉开眼笑:“都运气。”
躺在旁边一直默不作声地薛非噗嗤乐出了一声,他伸手拿下盖自己脸上的帽子:“玩完了?”
宇哥收了杆子,示意了下,到旁边打电话去了。
单奇鹤朝薛非走去,薛非坐起来,仰头看他:“笑这么开心,好玩?”
单奇鹤把装鱼的桶提到薛非旁边:“你现在还不懂,这么多鱼,看见没?稍微懂点钓鱼的都得羡慕。”
“屁。”薛非看了一眼鱼,“这鱼你要怎么弄,不会还准备带着走吧?”
单奇鹤笑了声:“挂你脑袋后面,一路带回咱学校。”
薛非摆出个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单奇鹤又说:“还真能扛回去不成,送给宇哥呗,他不要就拿给当地渔民。”
薛非看了一眼在打电话的宇哥:“你叫得还挺顺口,你骗他你多大?”
“我可没骗人,谁出门在外把自己是高中生贴脑门上?”单奇鹤又低头欣赏自己钓的鱼,觉得很不错,就是这会儿没有手机,也没什么社交软件,他没办法拍下来发去给别人一起欣赏。
薛非啧:“你应该看看你们俩聊天的那副模样,什么鱼啊天气、工作辛苦、放松休假之类的,装得还挺是那么一回事。”
单奇鹤总算把视线从战利品上移开,他看薛非,似笑非笑地抬手把他半挂在头顶的帽子拍下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