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发牧首眼中闪过讥诮。
“还联手,将我和你这种东西放在一起相提并论,都让我觉得恶心。”
这回,约书亚连一个正眼都懒得欠奉。他轻轻整理着教袍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皱褶,单片眼镜的边沿在烛光下流转寒芒。
“蝼蚁就要有蝼蚁的样子,安守本分,别天天抬头,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薛夫人神情骤然凝固,明白这是羞辱的她勃然大怒。猛地一掌拍在桌面上,檀木桌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哀嚎,口中就要发出尖锐的爆鸣。
“——”
可无论她怎么张口,都仿佛失了声一般,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她终于意识到什么,猛地调转头颅,惊恐地看向墙后缓缓走出的神父。
“我的能力向来苛刻,并非是那种立竿见影,当即就能看到成效的把戏。不过,多亏了你对我的欣赏,承蒙厚爱,否则也没法达成严格的先遣条件。”
约书亚唇角微扬,绽开一抹圣洁如初阳的微笑。
这笑意仿佛能融化坚冰,却让注视着的人从骨髓里渗出寒意,脊背打冷。
“那么现在......”
男人银色的睫毛在烛光中轻颤。
“请允许我送您回归主的怀抱。”
作者有话说:很难说某人不是因为在必须要说真话的屋子里说出自己是处男的真话而恼羞成怒(笑)
约书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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