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拖行与马后拖行有着几乎是天与地的差别,尤其是在弥利安此刻身上任何防护都没有的情况下。
当雅德嘉推拽着她来到殿外的广场中心时,弥利安的身上已经多出了许多道深深的剐蹭伤。
血的痕迹一路都是。在马停的那一刻,雅德嘉看也不看弥利安的状态,只是将手中的绳索随意扔到了一旁,兀自环视着坎图尔王宫前朴素简单的王城广场。
此处已经不再需要火把的照明了。王城内的建筑群火光通天,照亮了眼前的整片小小平地。燃烧的房屋发出垂死般的噼啪断裂声,住宅区里未来得及疏散逃离的零星市民正在发出惨叫与哭号,敌方的骑兵们操着西格列语大笑高喊,坐在马背上用火把将劫掠过后的一切付之一炬。
今夜的雪已经停了,北国的星星亮得惊人。这是多么好的天气,象征着明日将是一个灿烂的晴天,可坎图尔已经无法挽回地沦为了地狱。
透过粘连在睫毛上的朦胧血色,弥利安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些屠戮与毁灭都在意料之中,从接到战报的那一刻起,弥利安就早已经知道了坎图尔王城要面对的是什么。尽管这只是弥利安第一次亲身体会战争的残酷,但关于战争的种种,她早已在厚重的历史书卷中全然领会过。
坎图尔的军队疲弱已久,上一个百年未曾被攻占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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