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你工作多认真负责任,当时厂里车间那么枯燥无聊的工作你都能干得有滋有味的,是不是冤枉你了。”
“情况比较复杂,说我立场不坚定,破坏了什么什么法律的严肃性,我现在在外面都不想说我干什么的,感觉路过的人都有资格冲我吐口口水。”
“嘿,就是个得罪人的活,有什么可稀罕的,让你家的稍微使点力调到办公室去多好,喝喝茶看看报,收发收发信件转接转接电话什么的。”
冯月出翻了个白眼,又不想跟朋友聊天上价值,而且有些事也说不清楚,就说。
“是啊,那你咋埋头考了两年考不上北京还继续考啊,奥,就允许你们大学生知识分子有梦想渴望实现自身价值,我这种小老百姓就胡乱混日子就行呀。”
“停停停,月出姐你嘴巴还是那么厉害,我投降,我不该这样说你的职业。”
然后她又低下头掰弄着手指头。
“大错特错,算上在服装厂那两年,我考了五年才考上!”
罗雅燕从小的梦想就是来首都读大学,骑着自行车就能到前门大街,来天安门广场放风筝,所以高考报志愿只盯着北京的学校,也没奢求多好的大学,只要是正经大学就行,最后还真让她捡到漏了。
“月出姐你知道吗,现在分配工作可难了,我在外面玩认识个学历史的已经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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