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世界没有颜色没有声响没有形状,就是安静的,那样安静的。
柏柔山失语了,她不会说话了,只是日复一日地对着墙壁重复一些英文,至于说的是什么,没人知道,也没人敢知道。
“柔山啊,你怎么这样子了啊,姓宋的啊……”
淑娘哭得眼睛通红,柏柔山皱了下眉,还是没什么反应,淑娘走的时候把宋行简带走了。
那孩子也跟傻了一样,外界怎样都没反应,似乎又聋又哑又瞎的,不论怎样,孩子是无辜的。
直到下一回,柏柔山用别针扎向宋鹏的眼睛,只可惜没成功,扎到了鼻子上。
“你真是无可救药!”
淑娘被送回南方老家了,她在老家连个居所都没有,六十岁的老太太。
陈玲玲来了,柏柔山离开农场后陈玲玲又受了苦。
陈玲玲很安静,柏柔山似乎觉
得眼熟,难得清醒起来。
陈玲玲只笑,一句话也不说。
“说话啊!你说话啊!”
柏柔山手抖起来。
陈玲玲张开嘴,里面空荡荡的黑,她的舌头被绞掉了。
“啊——!”
柏柔山又忽然正常起来,甚至变得温婉可人。
宋鹏愿意给柏柔山无数次机会。
“柔山,我永远爱你。”
宋鹏好像爱上了说甜言蜜语,他多么庆幸自己的选择,人果然是可以改变的,柔山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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