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保搁下酒杯,正色道:“我的父母,也在其中?”
空气,骤然冷冻了。贝尔摩德也认真起来。
“他们尤其如此,亲爱的。”贝尔摩德低声道,“顶尖的科学家,最虔诚的科学信徒,也是……最悲哀的牺牲品。想来,书中‘天职’那部分,你已经看过了?甘愿为使命献身的精神麻药,不是么?”
“‘天职’,还有‘创造性破坏’。”志保接道,视线迎向贝尔摩德那对惑人的眼眸,“父亲挂在嘴边的话,‘科学进步,牺牲在所难免’。我想,他会认同这种所谓的‘创业家精神’吧。”
“令尊所理解的,是科学的宏大,而非包装成科学面目的剥削。吶,小志保,你所追求的,是纯粹的真相,对吧?可不是组织灌输给你的那套‘为科学献身’的漂亮话。”
志保眸中划过难辨的情绪,她端起酒杯,慢慢喝干了杯中酒。
“你这是在追忆他们,还是在为自己辩解呢,贝尔摩德?”志保单刀直入地问,“说到底,你也是那个体系里收益的人。”
餐厅内的灯火忽地转暗,烛焰在两人间跃动,映得她们面上的神色,明明暗暗。
“我?受益者?”贝尔摩德笑意更浓,经典的咏叹调式反问。
“哼,永葆青春这种诅咒,如果也可以算‘受益’的话嘛。”
乍一听,有点凡尔赛,这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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