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了想,自己好像并不知道她讨厌什么甜品。
“哼,有意思。我的才华,于组织而言是纯粹的工具。那么于你呢?是消遣?是游戏?抑或……嗯,卧室里的助兴之物?”
新一震惊脸:你们有点离谱啊,我还在推理,这边都推倒了!宝宝只有十七岁啊。
此言一出,空气好似冷冻了。贝尔摩德慢条斯理拈起餐巾,轻拭唇角,每个动作都带着精心雕琢的韵味,宛若舞台上的一幕。戏剧化的,是的。每个动作都精准无比。一场奥斯卡级别的表演正在上演,或许,只为志保一人。
她又开始秀演技了,这桌就是她的舞台。
“昨晚,你对我的……‘欣赏’方式,可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呢,嗯?”贝尔摩德柔声低语。
哦豁。贝姐玩起了色.气低音炮。
颊间骤然泛起薄红,属于昨夜的画面与感知,如开闸的洪水,再次奔涌而来,鲜明,且势不可挡。卧室里的贝尔摩德……呵,与眼前这位衣冠楚楚的女士,简直判若两人。那些失却矜持的声音,紊乱的吐息,还有那双难得示弱的眼睛。而此刻,她端坐于此,举止得体,仪态万方。真难相信,数小时前,她曾在自己身.下失态。彻底地。
是的,数小时前,也就是两人出门前。
组织成员的一大优势就是体力好,毕竟要出任务。
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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