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舒服够。
她怎么可能承认没舒服够。
叶棠垂睫,不欲被他瞧出心事,可微微泛红的耳根,还是让聂因捕捉到证据。
“肉棒给姐姐蹭一蹭,好不好?”他揉她耳垂,看那点软肉愈来愈红,嗓音也放得轻柔,“看得见吃不着,你以为我就不难受么?”
她没说好还是不好,脸颊埋进胸膛,指节攥着他睡衣一角。聂因亲了亲她发顶,挪身向下,捞起她两条腿,把她整个人拉近自己,从裤裆掏出阴茎。
小逼刚被舔过,耻毛湿黑,阴唇还泛着莹亮水光,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他把肉棒贴蹭上去,女人随即轻哼,脚趾不自觉抓紧床单,胸口起伏。
太久没好好疼爱过她,只是私处相贴,那种触感便直教人心口发痒。聂因握住鸡巴,用硬得发烫的柱身,慢慢磨她埠缝,气息克制。
他动作不快,硬物抵着肉芽轻碾慢压,仿佛只是为了帮她纾解瘙痒。叶棠岔开腿,阴蒂被鸡巴一下下蹂躏,那根火棍似有散不完的炙烫,愈是摩擦,便愈是胀得粗热。她咬着唇,阴蒂逐渐充血糜红,可埋藏体内的那股渴求,却叫嚣得越来越厉害,越来越不容忽视。
穴水都沾抹到肉棒上,当然不可能被他忽视。
聂因垂眸,欲火在下腹烧得旺热,她的体液一点点沾湿肉棒,粉唇被柱身蹭磨红肿,肉色粗棍夹在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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