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地抽了一口烟,像是想把这可怜的香烟吸尽了一样。然后将剩下的半截烟头扔到地上,踩灭火星,说道:
“行。不过你得跟我一起把他俩安顿好了,你们这帮小鬼真是……不让我安生一会儿。”
“他俩已经是成年人了,该明白的都明白。”
姜濯有点烦孙文轩这种不把他们当能负责任的成年人看的态度,眉头皱的更深了。
“不让他俩去是怕人太多了引起注意,而且……相夷应该也不想那么多人去看他。”
就在孙文轩准备以长辈的口吻继续说两句说教的话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他一边看着姜濯一边接通了电话,姜濯明白,应该是医院打来的,也竖起了耳朵听着。
对方只用了两三句就结束了通话,孙文轩没开免提,全程也只是“嗯啊”的答应着,愣是让姜濯一点儿有用信息都没听到。
原本已经在心里给李相夷的状况定性为低血糖晕倒的姜濯突然紧张起来,无数可能性从脑海中一闪而过,脊背不由得挺得更直了些,他刚准备追问孙文轩电话里说了什么,孙文轩就又掏出了一根烟,一边往驾驶位上走,一边招呼着姜濯上车。
“低血糖,人还没醒,要去就现在过去,我顺便把钟铭再送回来。”
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好像从来就没有散去过,姜濯小时候家门口有一家小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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