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说明, 商演能拿到点辛苦费, 但路演就纯粹是白干了——也不能说是白干, 应该能吸引一点对他们的表演感兴趣的粉丝。
“粉丝都是被我们一场一场跳出来的, 这样想是不是就没那么累了?”
钟铭搓着手,看着被惊人的行程表吓到呆滞的成员们,试探着开口安慰道。
姜濯没什么异议,只是悄悄地在成员们看不见的背后揉了揉酸痛的腰。
“排练吧,主办不是说想看我们cover哪个舞台吗?”
又一场商演结束。
随着音乐的停止,姜濯脸上还挂着早就表演了无数次的笑容,看向台下的时候不由得有些恍神。
从来坚定着要站在舞台上跳一辈子舞的人,在来来往往却没几个人停下看他们表演时不由得犹豫了起来。
这样做真的值得吗?他们真的可以成功吗?
工作人员对他们的态度越来越冷淡,原本给他们配备的司机也被公司收了回去,连能安稳坐下五个人的保姆车也换掉了,最近开来接送他们的都是孙文轩自己的车。后座挤了四个人,每次副驾驶的位置归谁都要通过石头剪刀布或者谁抢到算谁的这种原始的方式来决定。
开始是觉得有趣的,可时间长了傻子都能品出来不对劲。
坐在后台,姜濯头上身上的汗水还没完全干掉,他低着头靠在椅背上放空大脑。
虽然是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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