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戮笑了下,对着隔壁院子说:“王爷爷,我们偷点葡萄。”
隔壁老爷子正在用纸卷烟丝,他头也不抬的说:“偷也没个偷样,还嚷嚷,你学学你同学,悄悄的那才叫偷。”
沈戮:“悄悄的不也被您发现了么。”
老爷子嫌弃道:“虽然是悄悄的,但手法不行,扯的我葡萄藤都快散架了,没陶家小丫头那两下子。”
季麦黎愣了愣,什么叫他手法不行,他是第一次偷不熟练好么!
他小声问沈戮,“你认识啊?”
沈戮回屋拿了个盆,拉着季麦黎去了隔壁,“邻居怎么会不认识,进去偷吧。”
见沈戮大摇大摆的进了别人家院子,季麦黎局促的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沈戮回头见他躲在门口:“进来。”
老王头坐在小马扎上,眯着眼睛看着两个大小伙子,哼了一声说:“我这葡萄架等不到酿葡萄酒就得被你们这帮小兔崽子薅光。”
沈戮把季麦黎推到葡萄架底下,一点都不客气,“去年您也说要酿酒,后来葡萄都在藤上变成葡萄干了也没见您动弹,还是让我们薅吧,不然今年又得成葡萄干。”
季麦黎一粒一粒的摘,一边摘一边想,这变成葡萄干还能好吃了吗。
老头瞅着季麦黎挑着摘,“这孩子倒是聪明,专挑又黑又大的。”
沈戮自豪的说:“他别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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