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两天营业下来,收入三千六百多。
粉丝们至少吃了两头羊,骨头都剃干净的那种。
他们在镜头前,用三千块买了书本玩偶,去孤儿院探望小朋友们,和孩子们一起唱歌玩乐。
用剩下的六百块,买了一坛好酒。
综艺导演依依不舍:“真不能跟着拍吗。”
“不是钱的事。”徐温玄笑道:“拜拜了。大家辛苦。”
生日当天是九月二日。
四人白天行程各不一样,有人录歌,有人去外地训练,也有人单独在谈剧本。
到了晚上八点,某火锅店的包厢里,所有人准时到齐。
不约而同的,每个人都戴着时崇山送的金饰。
哥们送东西很讲究,礼物沉甸甸的,纯金质地很亲和皮肤。
如果有人推开包厢门一看,会瞧见四个气质各异的帅气男人,在说笑着一起干杯。
越执已经饿坏了,拿着ipad看见什么点什么,豌豆苗都来了两份。
“怎么也是队长的传家宝银行卡,”时崇山漫不经心道,“收敛点?”
“要不再来两瓶酒吧,”越执说,“酒壮怂人胆,我多喝几杯。”
气氛凝固两秒,服务员刚好敲门进来。
“各位先生,这是你们点的五花趾、黄喉、鸭肠还有小蛇慕斯。”
“你先出去,”时崇山说,“等会我们喊你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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