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八六和五米相比,有无可否认的力量差距。
他后背泛着冷汗,心想自己真是个犟种,就非要上这个床。
然后缓缓躺下,盖好被子,抬手关掉夜灯。
两米宽的大床上,金蟒盘桓,绿蛇蜷睡。
越执陷在蛇身缠绕的牢里,隔着蟒蛇,看向夜色里的徐温玄。
对方也没有睡,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可能所有人都疯了吧。越执心想。
好在没有人受伤,没有人独自入睡。
他不知道为什么徐温玄坚持以人身过来。
刚才但凡有任何闪失,叫救护车也根本来不及。
可是那人就是这么做了。像是忘记了死的恐惧,也忘记了他原本可以不参与这些事,独自休息。
某个瞬间里,越执很想去牵对方的手。
念头浮现的下一秒,青年才终于想起什么。
蛇是冷的。人是热的。
他刚刚被弄得头发湿透,有些狼狈地换了衣服,哄着巨蟒来这边休息,不要伤害任何人。
他也许只是真的很想牵住,近在咫尺的,温暖又有力的另一只手。
此刻一切陷入漆黑寂静里,越执能听见对方很轻的呼吸声。
他和柳珩没大没小惯了,反而是徐温玄一直保持着合适的距离,既不冒犯,也不疏远。
唤出对方名字的前一秒,越执困倦睡去。
凌晨两点,酒店套房里三蛇一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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