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执终于发觉自己同时被他们两个抱着,爪子尾巴都在珩哥那里,一时间僵住,跑也不是,继续躺着也不是。
他困窘到只能轻轻叫一声,想让柳珩把自己松开。
柳珩头都没抬。
“等下,在写分镜方案。”
白鸟先是一动,然后才察觉到,自己的长爪被笼在对方的掌心里。
柳珩随手捏了一下,像在玩毛绒玩具。
“让你玄哥抱,不让我抱?”
越执很想解释一句不是这样,此刻又不能使用人类的语言,露出一副被欺负的表情。
对方的指腹却顺着敏感的长爪抚去,不轻不重地刮了下趾甲边缘。
徐温玄并未察觉另一人的动作,用指尖梳理着白鸟的胸羽。
“灯光层次太少了,现场还要配点散粉。”
“不用后期,直接用人工洒?”
他们聊起漫长又枯燥的工作细节。
从场景布置到道具挑选,再到最近几个对家的动向。
越执几乎没听进去什么。
徐温玄的右手在抱着他,偶尔会碰到冠羽。
左手在梳着羽毛,指腹柔软温暖,触感清晰。
柳珩的左手握着他的爪子,闲来无事捏一捏,蹭过附跖时会让他轻轻抖一下。
可柳珩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偶尔指尖会刮过附跖,异样感变本加厉,好似过电。
另一只手在写字。
隔着好几张纸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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