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独墨用掌心覆盖他的头发,皱眉道:“不舒服吗,要不要带你去医院?”
“不是。”他说,“只是在害怕。”
林山砚很少会这样温顺地躲在他的怀里。
作为检察官,与烈隼,他的压制力与锋利不亚于任何人。
只是至少在今晚,他一声不吭地等待着孟独墨,然后蜷在他的怀里,等待着迟来的恐惧缓缓消失。
男人把他抱紧,很长时间里都没有再询问什么,只是一下又一下抚摸着他的头顶。
“我在这里,”孟独墨说,“如果你需要,我们都请几天假。”
“出去散心也好,呆在家里也好,我一直都在。”
林山砚平复了一会儿呼吸,才终于让紧绷的肩胛骨放松一些。
“我是被他们逼着变鸟的。”
搭在他肩侧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用力。
“他们威胁你?”
“嗯。”林山砚说,“当时现场有很多条蛇,我其实不确定它们的毒性和攻击性有多强。”
很多毒蛇是可以直接喷溅毒液的,一旦溅射到眼睛,就必然会终身失明,而且大概率会摘除眼球。
如果在那一刻,他被咬伤任何部位,也可能被永久截肢。
他的体质只能克制轻微的致幻与麻痹毒性,对致命的毒素没有任何抵御能力。
“我在烂尾楼的时候,因为还处在肾上腺素大量分泌的状态,所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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