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内心始终焦躁着。
片刻以后,小蛇从毯中钻出来,嘶嘶地吐着信子。
它左右探寻着,像是不知道要去哪里,片刻后游上商晞的床侧扶梯,靠近了他散乱的被褥。
小蛇犹豫片刻后,钻入柔软被褥里,一瞬间被最熟悉的费洛蒙完全笼罩。
它任由犁鼻器贪婪地摄取所有气味,不安感即刻降到最低点。
已经忍受太久了。
整整一个暑假,他都见不到他。
开学还没有过几天,又要分开。
他知道这些话都不能说出来。
他变得粘人,依赖,也许还有病态的占有欲,这些都不能见光。
小蛇蜷在被子的深处,等待着所有负面情绪如潮水般消退。
它继续忍耐着孤单。
北京果然连着几天都是秋高气爽的好天气。
商晞玩得很尽兴,还在中央音乐学院被很多教授加了好友,去录了好几首歌作为实验素材。
他不喜欢歌剧和声乐,每次练习时都是挑几首自己喜欢的流行歌,但荣教授对此完全没意见。
“唱歌不是为了拿高分,也不是为了证明技巧,本来就是为了抒发你最本真的情绪。”
“那如果我唱很悲伤的歌呢?”
“悲伤从来都是很有价值的存在,也许对实验物来说会有镇静和压制效果。”荣教授耸耸肩,“做你自己就好,不用太在意其他事情。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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