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爱绸缪,旷劫相缠,无有了期。
如果解开蛊毒的代价是亲手了结他的性命,那么焉蝶宁愿自己一生都无法再离开这蝶蛊织就的牢笼。
她没有再犹豫,一边掏出袖袋里止血的药草,俯身紧紧压在兄长不断渗血的胸口上,一边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苦涩的眼泪交织,唇舌交缠吸裹,胸口仿佛也在为他而痛,可这次,没有彷徨不决,没有那些无法开口的秘密。
将一切尽数清晰后,蝶娘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不再困惑,不再后悔。
“怎么了,对哥哥动不了手吗?”
雪抚看着焉蝶,眼底掠过一丝怜惜的笑意。
他的指尖缓缓抬起,抚上她湿漉漉的面颊。那姿态卑微又贪婪,像恶鬼终于等到了圣女的垂怜。
世人只道恶鬼伏倒在圣女的裙摆之下,却不知恶鬼竟用爱和血,编织成密不透风的红线紧紧束缚彼此,要圣女甘愿为他沉沦。
“跟我回家吧。”雪抚朝她张开双臂,声音温和,“妹妹。”
焉蝶眼眶湿润。
当她下意识投入那个熟悉而炽热的怀抱时,蝶娘听到了阵阵颤动的心跳声,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彼此的心跳在血肉在相依间竟渐渐合为一拍。
耳边那句永恒的诅咒与爱语,仿若宿命的落笔:
“???。”
(我爱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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