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娘顾及到他腰腹的伤口,不敢用力挣开,只能直视着兄长的眼睛,将她积压在心底的那些疑虑、困惑比划着通通问出口。
她需要一个答案。
哪怕这个答案的背后是一个足以撕毁认知的事实。
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让焉蝶本能依赖眷恋着哥哥,直到如今,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或许一直被眼前人欺瞒与限制。
雪抚望着她,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那笑容没有慌乱与心虚,只有一种纵容般的欣赏,“你果然是个敏锐的孩子。”
他点头承认道:“是,那个送你古籍的老者,是我安排的。”
蝶娘的呼吸一滞。
“千清泉也是我让你去的。”雪抚嗓音平静,语气淡然而温和,“所谓的洗髓池不会清除你体内的蛊毒,只会让它们深入骨髓。”
“在洗髓池里,我给你喂了三颗由我心血制成的生丸,能够让蝶蛊在我们之间彻底共生。”
从今往后,生死同命,无法分离。
焉蝶望着他,瞳孔剧烈地收缩。
那些被忽略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她想起自己在昏昏沉沉间,喉中被迫咽下的奇怪苦涩,以及醒来后停留在心口,那只愈发鲜艳,如同终于成型的蓝色蝴蝶。
原来是枷锁落下的最后一环。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彻底撕开了已有的温情。
雪抚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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