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雪抚眼中,最是旖旎动人。
他无奈地将蝶娘的双腿曲起挂在腰间,而后抽出袖间那柄白玉扇,不客气地拍打了几下还在淌水的柔软花苞,“嗯,看来妹妹的小逼也不学乖。”
通体温润莹白的白玉扇本是南海奇物。
落在常人手中只当避暑消夏的饰品,但是握在灵力充沛的习武之人手中,便会成为最为锋利的锐器。
即便将其划入悬崖,也毫无损伤。
幼时的蝶娘曾因闹脾气,不懂事地故意尿了哥哥一身,被他用扇面惩戒着扇了臀肉。
如今湿漉漉的花穴正随着玉扇的轻拍,登时流溢出更加丰沛的汁液,粉嫩的唇肉红彤彤地发着颤,在他面前十分晃眼。
肿胀的花蒂也被冰凉的扇尖轻轻拨弄,而后故意碾磨得发酸。
有些吃疼的蝶娘眉头紧蹙,面上却是通红一片,因身下强烈的刺激快慰得浑身发颤。
“嗯啊——”
很快一道晶亮的细弱水柱弯着弧度,从拼命抽搐的花口间溅射而出,登时打湿了两人的衣物。
蝶娘绷着腰咬着手指呜呜抽泣,竟是因自家兄长教训着,被迫“尿”了他一身。
汗湿的发丝凌乱贴在额角和两颊上,那副不堪忍受又情难自已的模样惹得雪抚忍不住暗了几分眸色,腿间顶入穴缝的肉棒涨挺着擦磨得更狠。
纵使伤口尚未完全愈合,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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