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珠没有听出他话语里的嘲讽,她老实地点头,诚实道:“嗯…服务的还、还可以。”
“只是还可以吗?”岑鸿文垂下眼睫,看着眼前的女孩,语气微微受挫:“那我要加倍努力学习这方面的知识了……”
采珠背对着他,看不见少年脸上落寞的神情。
运动员强壮的体魄在这一刻展现出绝对的压制力,他像一堵密不透风的肉墙,将她死死堵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那根硬物卡在臀缝间,随着他沉重的呼吸,不轻不重地反复研磨、抵动,带起一阵阵令头皮发麻的燥意。
岑鸿文一只手扣着采珠的手腕,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蜿蜒而下,掌心那股惊人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烫伤。
他指尖扣住女孩大腿内侧那片细嫩的皮肉,微微发力,轻而易举地将那一截白皙提到半空中。
“啊——”
失重感猝然袭来,采珠只能被迫半倚在岑鸿文怀里。
身前是冷硬的门板,身后是少年滚烫的胸膛,这种被禁锢的局促让她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心慌。
岑鸿文将下巴抵在女孩微凉的肩窝处,嗅着她身上舒服的柑橘味,幽幽道:“还没试过这个姿势呢,小珍珠愿意和我尝试一次吗?”
“可以。”
得到赦免后,圣诞花环被随手扔在柜台上,银铃撞击桌面,发出细碎而急促的沙沙声。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