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意识里的恐惧支配了她的大脑,笑容僵在脸上。
少年一身学生制服穿得规规整整,身姿挺拔如松,腰细腿长,衣服被他衬得比学校海报里的宣传图还要好看百倍。
那是一种从小养尊处优浸润出来的、浑然天成的贵气。
偏古典的瑞凤眼透着高不可攀的矜贵,平时在学生会开会时,他看谁都像在看脚边的垃圾,没有任何温度。
唯独在看到采珠时,那种冰冷瞬间消融,化作了一滩令人心惊的柔水,“小珍珠?”
带着逗弄的语气,尾音微微上扬,像在哄人,听起来缠绵而缱绻。
和盛星平时见到的那个冷面煞神简直判若两人!
少年缓步走近,目光若有似无地瞥过盛星那只抓着采珠胳膊的手。
然后,淡淡落在盛星脸上。
眼神里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温柔,只剩下一种无声的、令人脊背发凉的警告。
意识到简卿口中亲昵的“小珍珠”是旁边这个孟采珠时,盛星的表情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她后知后觉松开手,甚至顾不上心心念念的炒作照片,语气古怪地对采珠丢下一句:“东西留给你了,我先去上课。”
盛星以为这件事能就这样翻篇。
但她错了。
孟采珠这个疯子,死咬着她不放了。
从那天起,盛星每天早上都会雷打不动地在课桌里收到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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