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斯年怎么会在这里？
阮萌紧咬下唇，视线一直落在男人的身上。
这个人，该不会是特地来害艾德里安的学生吧……
阮萌已经确定了艾德里安和灰色血液一定有合作，且方斯年也不是灰色血液的基层员工。
艾德里安不是可以随便放外人进来的学校，方斯年却能轻而易举地入校。
乔尔文发现阮萌突然不说话了，他转头看向阮萌，却发现她似乎盯着会堂的一个点一直在观望。
他这才发现，在大会堂的边角，还伫立着一个他之前从未见过的男人。
“喂，阮萌。”乔尔文压低声线，问道：“你在看谁？那个人你认识吗？”
阮萌回头，想了想，还是决定提醒下乔尔文。
她凑近乔尔文的耳朵，轻声说道：“那个人……好像是个大人物呢。”
“什么？”乔尔文茫然，“是肯德德的幕后老板吗？”
“不。他赚得应该比卖吮指甜辣鸡赚得多……”阮萌掰了掰手指，认真地说道，“他一天的收入，应该能买一万份全德桶了。”
“哈？”乔尔文英气的眉毛抽搐了两下，问：“可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你和他认识？”
阮萌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她和方斯年的关系。朋友？仇人？
好像无论哪种关系，都还不到程度。
最后，她只好应付性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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