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做噩梦了。
梦境的内容是阮恩泽和方斯年是一伙的,方斯年在灰色血液医药集团的地位就类似于阮恩泽在艾德里安,是高层但不算统领,却也把握着能够影响所在单位发展的关键命脉。
艾里德安每死亡一批学生,阮恩泽就把这批死亡的学生运送到灰血集团旗下的医院,然后抽取他们的身体组织,大批量生产价格高昂的药,再想办法向普通百姓售卖,然后逼其倾家荡产。
倾家荡产还不是最过分的,灰色血液甚至逼迫已经身无分文的普通人跟他们借高利贷,如果还不起就直接用身体抵押。
没错,不具备任何情色意义的、字面意义上的用“身体”抵押。
员工会强行把借贷人捆绑在床上,在他们的身体里注入经过特殊加工的铅灰,再从他们的身体里抽出源源不断的血液,以及将已经因失血过多死亡的人体切割成碎片,用来制药。
然后,再向百姓售卖,再逼其倾家荡产,再放高利贷,再回收尸体,如此循环。
从他们身上抽取的血液,已经不是健康常见的红色了。
这一次,阮恩泽没把死亡的学生尸体送来,而是把阮萌送到了灰血医院。
阮萌被赤身裸体地绑在了一根柱子上,阮恩泽面色喜悦地和集团里的每一位高层握手,然后站在领奖台上演讲。
“今天我把我的妹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